面对雄虫炯炯有神的大眼睛,路西菲尔感到牙疼。

天知道他撩雄虫撩的起劲,本质还是一只纯情的大龄俏雌虫。

——就算他是个老油条,在心上虫面前脱衣服什么的,也有点羞耻呢。

艰难的用慢动作脱掉了上衣,露出上半身。

然后颤抖的手摸上裤子。

唐槭的眼神变得有些惊恐:“你干嘛?”

路西菲尔缓慢的眨眨眼:“您不要看了吗?”

唐槭:“裤子就不必了。”

“好吧。”路西菲尔松了一口气,火速收回手。

唐槭:“……”不知为何总有一种恶霸强迫良家妇男的既视感。

唐槭甩了甩头,把奇怪的想法赶出脑子,目光落在了雌虫的身躯上。

雌虫的皮肤很白,就衬的身上的痕迹很明显。

大大小小的疤痕深浅交错。

雌虫的恢复力大概是真的很强,那些近乎致死的伤势,也只留下了这些疤痕,也许不多时,便会恢复如初。

不会再有人知道他这里流过这样多的血,这样的痛。

唐槭伸手碰了碰,眼中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和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