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是说。

果不其然,就见雌虫笑的十分狡黠。

“给我一点信息素……唔唔!”

路西菲尔的话还没说完,就见小雄虫突然舒展了眉眼,露出一个「就这」的表情。

之前路西菲尔变红的时候,唐槭就计划着找个借口给他来点信息素。

雌虫提出来那简直再好不过了,于是捧起雌虫的脸就来了两下子。

吧唧吧唧嘴,怕他觉得不够,又再来了两下。

直接把路西菲尔亲懵了。

什么情况!!一定是我今天的打开方式不对!!

他难以置信的看向雄虫,就见小雄虫眼神亮晶晶的,左眼写着「脱吧」,右眼写着「快脱吧」。

路西菲尔:“……”

路西菲尔骑虎难下,在小雄虫灼灼的目光中,开始宽衣解带。

多年军旅生涯没在路西菲尔身上留下一丝痕迹,军雌的严谨、正派在他身上是一样都看不到。

军雌的军装总是扣的一丝不苟,而路西菲尔衣服不好好穿,常年穿的松松垮垮。

——反正雌虫不怕冷也不怕热,穿多穿少自然也无所谓。

但他现在无比后悔,无比怀念自己还在服役的时候。

那时候里三层外三层,一时半会脱不完,不会像现在一样,纽扣解开就是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