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天出门,晚上有空啊。”麦青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阵法造诣一般,要不是我们之中我懂一点阵法,他也不至于每日逮着我薅。”
鱼冬:“我看他态度一直很冷淡,还以为他对风陵渡的事都漠不关心,看来是我误会他了。”
麦青摇头,“你可没有误会他,他可不就是个冷心冷肺的,在乎的估计也只有花燃的人和事,若不是看花燃为此担忧,估计风陵渡的人死光他也能冷眼看着,他这两天还莫名其妙地越来越暴躁,不知道是不是待烦了。”
鱼冬:“这就是佛道吗?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?”
“佛道?你可别逗我了。”麦青嗤笑,言语辛辣。
“佛可不是这个样子,更何况他不是已经净光寺的佛子,净光寺的人最是护短,被净光寺除名,可见他到底做了多大的错事,且与佛无缘。”
两人的交流没有避讳,声音传到花燃的房间。
伏冷霖坐在椅子上喝茶,摇摇头道:“净明老眼昏花,连人也识不清,佛子都能挑错,多年心血付之一炬也是活该。”
净明正是净光寺方丈的法号。
花燃脑中还回荡着方才麦青和鱼东的对话,原来在其他人眼中的湛尘是这个样子吗?
与她眼中的截然不同,他在研制阵法的事情她也不知情。
同仁堂后院里,从昏迷中醒来的病患一脸茫然地看着围在他周边的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