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点点流逝,夏瑾柠最先顶不住,她怀着身孕,无法太过操劳,先去休息。
第二个忍不住的人是麦青,他又不是真医修,就是个半吊子水货,看也看不明白。
被柳白这个医痴带回药谷后,药谷谷主还是看在他比药谷其他人聪明点,能做些杂事才把他留下收为弟子。
药谷都是不通俗世的呆子,除了治病什么都不会,麦青接了个烂摊子,也没想过真走医道,他的道是活一天算一天。
此时站在这看半天,实在无聊,他遭不住提前离开,留下四个痴心医道的人。
下午麦青睡得正香时,被破门而入的鱼冬扣住肩膀使劲摇晃。
鱼冬:“小师弟!小师弟你快醒醒!我们的药成功了,病人已经好转,我们真的能治好这个疫病,大家有救了!”
麦青被晃得头晕,脑浆都快摇匀,还没清醒过来便被鱼冬薅下床,拉着他往安置病人的房间走去。
“你能不能冷静一点?!”麦青整理被扯乱的衣衫。
鱼冬眼睛发红,声音哽咽,“五天了,这五天里死了多少人,现在终于看见希望。”
麦青沉默,即使他见过无数死人,也不曾见过风陵渡这样惨烈的场面,大家像是被困在一个巨大的牢笼里,每天都有人在不停死去。
是谁的丈夫妻儿、是谁的兄弟姐妹、又是谁的父亲母亲……啜泣终日不散,泪水与阴雨融合,泡在坑坑洼洼的土坑上。
麦青:“我这几日和湛尘钻研阵法,或许今日就可以尝试在潮州布下,挡去天上的阴雨,再用灵石布下一个阵中阵,让灵力滋润土地,田里的庄稼可以重新长起来。”
鱼冬:“湛尘道友还做这个事?他不是与花燃白日都出门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