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“不用对我道歉,要说也是跟阿芷说,她在柴房煎了半个时辰的药。”花燃拂袖而去。
湛尘一时无措,沉默下来。
花燃怒气冲冲地进入柴房重新煎药,这次她往药里加进去十两黄连,然后端着煎好的药再去找湛尘。
这次湛尘没有再反抗,一口一口被花燃喂着比刚才苦上十倍不止的药,整个口腔都被苦麻了,却不敢再说什么。
次日一大早,阿芷家中就迎来两位客人。
其中一位是先前见过面传授花燃一大堆时灵时不灵秘法的说书人,另一位是陌生的英气女子。
花燃看到说书人就想起昨天打碎的那碗药,此刻的脸色不是太好,“有事指教?”
说书人原先表情有些讪讪,见到湛尘后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,又转头朝花燃挤眉弄眼道:“道友进度如何?”
呵,花燃冷笑。
说书人轻咳一声,说实话这也不能怪他啊,佛修能和正常男人相比吗?
更何况还是实力如此深厚的佛修,一看就知是一心向佛的,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?
他拉着花燃,以背对众人的姿势将一打玉简偷偷塞到她手中,“这是我多年总结和购买来的秘籍,一定对你有用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花燃推开表示拒绝,对说书人的靠谱程度不抱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