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弄好推开大门,必刚仍站在门外,把她吓一跳。
花燃无语:“没必要像看守犯人一样看着我吧?”
必刚:“鉴于你过去的行为,我认为对你进行一定的约束是有必要的。”
花燃被拎着带去一处佛堂前,一众僧侣坐在蒲团上聆听着前方的方丈讲经,所有人坐得整整齐齐,像是地里排排生长的小白菜。
先找来一个蒲团递给花燃,必刚又绕过人群去到最边上的角落,盘腿坐下。
净光寺地方不小人却不多,整个宗门大约也就三四百人,比起一些人数过万的大宗门,人员数量上就显得有点寒碜。
方丈坐在最前方面对着众人,长且洁白的眉毛和肃穆的表情让他看上去多了几分仙风道骨的气质,眼角微微向下弯,又显得慈眉善目。
湛尘坐在最前方的位置,眼眸微阖,身体板正,而广清隐藏在人群之中,乍一眼看过去没找到人,只见广清睁开双眼,猛地晃一下头,像是努力保持清醒,下一秒又忍不住打个哈欠。
所有人的样貌和神态收进眼里,花燃百无聊赖地数着小白菜……不对,是数人头,横着数一遍又竖着数一遍,差点把自己数睡着。
她抬头盯着头顶上的房梁,正巧旁边就是一根柱子,她悄悄移动改变姿势,将身子依靠在柱子上。
前方方丈讲的什么她听不懂也懒得去听,只是这极有节奏的诵经声和慢条斯理的讲经声实在催眠,她没能维持太久的清醒便睡过去。
不知过去多久,花燃睁开眼睛,背部绷紧,在发现盯着她的目光来自于人群中的必刚时,又缓缓放松,刚睁开的眼睛再次闭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