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清抓狂,“又骗我!我想知道你父母或师父给你起的名字,真正的名字!”
花燃看着手中还剩一半的馒头,很久很久以前,有个人也曾这样往她手中塞馒头,那个馒头还有些烫,冒着热气,模糊了她的记忆。
她低头一笑,笑却不达眼底。
“我叫花燃,花朵的花,燃烧的燃。”
燃,即带来光明。
第4章 闹腾
◎净光寺鸡犬不宁◎
三天自省结束后,花燃交出厚厚一打抄写的经书,这些当然不是她亲手抄写,而是广清在替她负重前行。
为了不让她因为不抄经书而继续被关禁闭,广清揽下抄经书的工作,奋笔疾书,日夜不歇,小脸蛋上都熬出黑眼圈。
禁闭结束的次日清晨,天还未亮,花燃便被必刚叫醒。
她此时已经搬到一个偏僻的弟子居中,打着哈欠,听着站在门外的必刚对她罪行的长篇大论,差点又睡过去。
必刚皱眉,仿佛能看到屋内人的神色一般,厉声呵斥道:“顽劣不堪,快起来去上早课。”
花燃抬眼瞥去,看到门口模糊的身影,又不在意地转过头去,懒洋洋地起身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