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烬的心口忽然觉得猛然一疼,孟凛这反应比他想的还要大,他觉得孟凛在他离开时经历的悲伤比他想的还要浓重。
是啊,常叔死了,孟凛怎么可能不伤心难过,何况白烬还不知道吴常是如何死在孟凛的面前。
“我在。”白烬去托着孟凛的头把他抱进怀里,他重复道:“我在。”
孟凛拉着白烬胳膊上的衣服,听见白烬平稳的呼吸落在他的耳侧,他这才慢慢在拥抱里寻回了思绪,所以,白烬为何会出现在此处?
白烬知道他来南朝这件事比他想得要快,但哪怕他知道了,南北两朝所隔千里万里,白烬是如何在当前的局面下来到南朝,来找到他的院子呢?
“白烬……”孟凛抓着他胸口的衣襟,“你,你怎么会在南朝……”
“傻瓜。”白烬轻轻把孟凛松开,又让他的头躺回了床上,他好像是想了会儿,“我想你了,就来找你。”
“可你……”
孟凛想说白烬在北朝还有未了之事,南朝凶险万分,但他还没说什么,白烬又俯身下去亲了一下他的额头,“我知道我在做什么。”
白烬的温柔像是春水,亲化了他心头所有的涟漪,孟凛好像置身花丛,在那片刻能够忘掉所有的仇怨与伤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