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,卫沉珉以同样的手段夺我的妻子,我又岂能容忍?儿子唯一能保证的就是,今后定善待淼淼,其他的儿子绝不会放弃!”
看着如此执着的萧慕白,平阳王终是什么都没有说地重重叹口气,让他退下。
萧慕白俯身磕了三个响头,再起身时,眼神坚定,步伐愈发坚毅。
回到东院的沈绵淼忍不住问胭红:“王爷的病情如何,怎么感觉比之前还不好?”
胭红道:“王爷本来就虚,那刑部大牢又是阴冷潮湿,王爷的身体怎么能受得住?更是雪上加霜,就如同您刚刚看见的那样,府医都说药石无医”
居然是这般,沈绵淼重重叹口气:“也是无妄之灾,谁能想到竟然是舅舅诬告。”
是不是诬告,她不知道,但是京城人全都这么认为的。
胭红道:“是啊,容大人这是临时前,都想拉个垫背的。”
她们两个正说着话,突然一道身影缓缓出现在她的视野里,是萧眉。
她手里拿着一只食盒,笑意盈盈地走过来道:“世子妃,妾身来给您请安了。”
看到她的这张脸,沈绵淼的脑袋就不受控制地疼起来,她昨天已经把话说的那么开,她今天怎么还能厚着脸皮来给她请安?
当真是脸皮比城墙厚,不会以为热脸贴冷屁股,她就会原谅她吧?
她道:“又不是初一十五的大日子,你怎么过来了?”
萧眉:“请安本就在心意,我对姐姐的心意,天地可鉴,所以即便不是初一十五,我也要来给姐姐请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