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慕白郑重点头:“是,儿臣遵命。”
之后,又说了好一会儿的话,沈绵淼这才告退。
她感觉这次回来后,平阳王有些和之前不一样,可能是在狱中生死走过一遭,所以有些事看得更重,也看得更开。
等沈绵淼走后,平阳王语气郑重地对萧慕白说:“我这一生,前半辈子倚靠你娘,临了了,居然还要靠你媳妇,真的是窝囊啊。”
说这句话地时候,哪有还有当年被钦点成探花郎时的风采。
原本以来那个时候可以给容婉一个好的下半生,却不想却是噩梦的开端,那个人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夺走他的妻子,并且羞辱他。
这让他如何能不恨?
但是如今,这种悲剧又在他儿子身上上演,这让他如此不能心生悲哀。
特别是知道他是怎么被放出来后,这种无力感就达到了顶峰,生生夺走这位老人最后一口气性。
他真的,快要撑不下去了。
萧慕白明白他的意思,正是因为,所以才更加痛恨:“可是,爹,儿子绝不会善罢甘休,这是他们欠我们的,儿子一定夺回!”
平阳王摇摇头:“慕白,你难道就真的不明白吗?如今发生了这么多事,你还是不肯放下吗?”
萧慕白突然跪在他床前,双手攥紧道:“儿子永远都不会忘记,当年娘生下卫沉珉时,他抱着刚满月的卫沉珉,在您跟前炫耀地神情。”
“儿子也永远不会忘记,娘这辈子所受到的耻辱,与爹生生分离,永远不能相守全是因为那该死的皇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