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,她的语气就更加坚定了:“不成,这件事我不能答应。”
沈绵淼心中有大义,这便是她的大义。
上辈子晋国发生叛乱,多少有她一份,她这辈子要做对得起晋国子民的事,即便国师不在意她的天机损害有多大,但是她在意。
并且,她在意极了。
想到这,她站起身道:“国师,你今天已经告诫我要小心,那我便时刻注意着,绝不让自己陷入险境中。若是国师还想透露再多,淼淼是半点都不肯听的。若真的发生不幸,便是淼淼的命,我也认命。”
黎沐鹤也站起身来,张口要说些什么,却再次被她打断:“国师请放心,我很惜命的,不会轻易应劫,定能够逢凶化吉。”
黎沐鹤看着如此固执的她,仿佛再次回到那个时候,天真善良的她。
这世间藏污纳垢,她永远纯洁无瑕。
他的心头猛跳,再也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。
沈绵淼吓了一跳,刚伸手要上前,却被推开门闯入的人一把推开,离魑怒道:“休要碰我师父!出去!”
沈绵淼不肯离开,还想要做些什么,且被离魑再次瞪眼:“出去!”
她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。
而刚她的脚刚踏出门的那一刻,身后的门,“嘭”地一声关上了。
皇宫,勤政殿
赵钰是头回迈着如此沉重的步伐进殿,他额头不受控制地冒出冷汗,背躬着,手里还捧着份血书。
血还是温热的,人是刚撞墙走的,尸体还没凉透,这封血书便是从他手里抠出来的。
字字泣血,不说一声自己冤枉,但口口声声宣称冤枉了人,被冤枉的不是别人,正是平阳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