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理所当然道:“你守护晋国万民,我也是万民之一啊。”
黎沐鹤薄唇动了动,终是什么也没有说。
是啊,她也是万民之一。
可是,她也不仅仅是万民之一。
她是,唯一。
沈绵淼没有注意到黎沐鹤神色的变动,继续问:“国师,你唤我来,是有什么事吗?”
黎沐鹤正了正脸色道: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沈绵淼不明所以地伸出手,摆在他眼前,他伸手,抓住她的五指,垂眸,仔细地观察起她掌心的纹路来。
沈绵淼更加疑惑地将手向他眼下凑近了些,他的手好凉,比之任何一人都凉。
她能够接触到的男人也不多,卫沉珉与萧慕白的手心都是热的,即便是桑桑,年幼时手心便热似火,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的手心居然可以如此凉。
国师的身体,似乎比她想象的,还要虚弱,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,才会变得如此?
她有些不安地看着他。
黎沐鹤接受到她不安的眼神,安抚她道:“无大碍,放心。”
她道:“可是,这么凉。”
黎沐鹤皱眉:“你身体受风了吗?”
她摇头:“不是我,是你的手。”
黎沐鹤手猛地收回,轻咳了声以作掩饰,出声:“给你算前途吉凶,你的脑袋瓜里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