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,她说不过他。
黎沐鹤眼看着她嘴巴不高兴地努了努嘴巴,开口道:“离魑,不得说谎。”
离魑这才恭敬应道:“是,师父。”
随后又小声道:“我才和那个家伙不熟。”
沈绵淼闻言,也没有放在心上,毕竟离魑自以为熟的人恐怕就只有师父跟师弟吧。
其他人与他而言,都是不熟的外人。
沈绵淼咬着筷子,便没再说话。
刑部大牢,天字牢房
“世子爷,您请。”狱卒打开牢门的锁,恭敬地将萧慕白迎了进去,随后带上了门。
顿时,整间牢房就只剩下他和容政两个人。
不过短短几个月,容政便像是换了个人,再也不复之前俊雅姿态,一下子老了十岁,华发生了大半。
看见他来,浑浊的眼珠子向上抬了抬,随后又耷拉下来,开口道:“怎么是你?”
萧慕白毫不在意他的语气,道:“您是在失望,希望来的是陛下?”
“哼,”容政冷哼,“你与他一样,都是我的外甥,你既然能来,他凭什么来不得?”
萧慕白面冠如玉,头上玉簪束发,一身华服与这肮脏逼仄的牢房,显得格格不入,俊脸白皙,如今却是泛着几分阴沉:“陛下许了你什么,身为舅舅,却要害我父子到如此地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