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绵淼站在宫门口,领她进来的公公则进去通报。
她在门口站了半天,也没见有人出来迎她进去,她不解地上前敲门,却不想声音不达里面,愣是连个回声都没有。
而此刻的正殿里面,慧妃正悠哉地剥着荔枝的壳,丹唇轻启,晶莹果肉消失在口中,她素白指尖伸向下一颗。
她身旁的大宫女杜鹃朝外望了望,估摸着时间,随后对她道:“娘娘,世子妃在外已等候一盏茶的功夫。”
慧妃闻言,不甚在意地开口:“不急,才一盏茶,且让她等着吧。”
杜鹃有些不解:“娘娘,我们向来与平阳王府没有恩怨,您这又是何必?”
慧妃抬眸,睨她一眼,不悦出声:“你懂什么?本宫这么做,正是顺着陛下的心意。”
杜鹃上前殷勤地剥了一颗,细致地摆在盘里给她享用,边剥边问:“娘娘,此话何解?”
慧妃吐出果核,果肉的香味在嘴巴里蔓延,先是喟叹了声:“这天可真是热,还是这冰荔枝解暑。”
杜鹃巧笑着接话:“一骑红尘妃子笑,也就娘娘您得宠,才能享用这荔枝,别宫恐怕也只有皇后娘娘才能有呢。”
听到皇后二字,慧妃轻笑了声,随后才慢悠悠开口:“昨夜容政被用了刑,半刻钟都没有坚持住晕了过去,陛下下令严查,你说倒霉的是谁?”
杜鹃心里盘算了下,试探地开口道:“可是容政毕竟是平阳王府外戚,他的事应该牵扯不到平阳王府吧?”
“呵,”慧妃嘴角扬起,“你忘记,之前世子跪在勤政殿前的事了?不然你以为陛下昨夜为何不待见平阳王府?若不是出了个国师的徒弟,昨夜他们平阳王府看有人会上前搭理?”
杜鹃闻言,点了点头,笑容谄媚:“娘娘说的有理。”
慧妃又用竹签叉起一块冰西瓜放进嘴里,舒服地闭上眼睛道:“那便让世子妃再多等会儿,等外面日头毒的时候,再唤她进来。”
杜鹃:“是,娘娘。”
门外的沈绵淼站了半天,双腿都酸了,都不见有人来开门。
其实她也不是第一次被慧妃这般刁难,上辈子也被刁难过次,不过上辈子是被罚跪在宫门口。
后来就跪晕了过去,等再次醒来的时候,就被卫沉珉抱进了养心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