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绵淼正听着,突然耳边传来萧慕白的声音:“淼淼,刚刚你在何处?”
听他这么一问,她才隐隐察觉,顶楼不是一般的会客场所,上辈子她来见黎沐鹤,莽莽撞撞闯入的也是顶楼。
那个时候,她想的是,将这株藏在楼里的高岭之花拉下神坛。她当时主动褪去外衣,赤脚站着的地方也正是顶楼。
沈绵淼的心头跳动两下,面色如常地回:“国师给我做祈福礼,差点没能赶上桑桑的拜师。”
至于祈福过程,她是完全没有任何印象。
萧慕白偏头看她一眼,想要开口问什么,但终究什么也没问。
等黎沐鹤训完话后,离魑便将手中的龟壳、朱笔与铜币等一同交接到桑桑手里,桑桑欣喜接过。
离魑这才露出今天唯一一个笑容。
沈绵淼见拜师礼完成,心里也是松了口气,生怕这其中出现什么变故,导致空欢喜一场。
祈福礼和拜师礼完成后,桑桑便留在了摘星楼,而萧慕白因着容政的原因,有要事处理无法久留,便要带沈绵淼一同回王府。
黎沐鹤也没有留人,便派离魑送他们出门。
离魑谨遵师命,在前头带路,脚步到也不快,不过始终与他们刻意保持着距离。
萧慕白压着脚步与她并排走,忙了大半天,两个人这才能心平气和地说话。
他悄然伸手,握住她的手,炙热的掌心相对,她心头一跳。
萧慕白也不管前面有人,桃花眼灼灼地看向她,温声问:“累不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