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石窟的最深处,洞里太过昏暗,夜明珠被埋在不知道哪一片乱石下了,哪怕两人紧紧贴着,白遊也看不清对方的脸。但那人的鬓发就扫在他鼻尖上,他又闻到了香包里的花香。
他搂着对方的腰,衣料很滑,似乎是丝绸的,但在他手里那布料好像不存在似的,他可以直接感受到那腰上的温度,温热,仿佛能直接触摸到皮肉。是男人的身体,腰很瘦,按在那里能隐隐摸到肋骨。
白遊没忍住,手指微动摩挲了几下。
而那人似乎对这种性骚扰习以为常,在他的臂弯里拧了下腰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倚在他怀里,没出声。
倒是白遊忍不住先开口了,好像不过脑子一样地问道:“你是我老婆吗?”
他记得这个人,尽管看不到相貌,但他的每一寸皮肤、每一块肌肉都记得这个人。甚至味道都是熟悉的。
只是他的脑子想不起来。
黎海若一赶来就撞见这无畏的傻冒又在作死,本来心里已经酝酿好发火了,但在这熟悉的怀抱和熟悉的腔调二者夹击下,那点火气就像个哑掉的炮仗,“呲”地冒出几缕青烟来,终是没能炸开。
十年积攒的思念一并涌上来,他几乎是有些委屈了。
他扭过头轻轻吻了下白遊的侧脸,说:“谁是你老婆?我是追来讨债的。”
“好好好,多少债都还。”白遊双手捧着他的脸,温柔地一寸一寸地抚过他的五官:“你的小珠子还有吗?这里太黑了,我想看看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