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没猜错,这东西应该是想在他从门里出来时就困住他的,让他在这个小小的禁制空间里重伤等死。谁料观星台的追命符太厉害,竟冲破了鬼渊的重重阻隔带着他跑了。
白遊叹了口气,心说之前万鬼□□没能挠死他,精心布置的陷阱也没能困死他,结果自己伤好了之后还要巴巴地自投罗网,一头撞进了人家上一轮布置的陷阱里。
他尚不太清楚自己失忆的本质原因,现在此情此景,他开始怀疑是因为自己撞了脑袋伤了脑子。
导致智商也跟着撞没了。
眼下他所在的地方还不如一间厕所大,是用千岩山最硬的石料砌的外壁,用刀砍肯定是砍不穿;墙上密密麻麻画满了血印纹路,不知道用了多少修士的血,混入了某种烈性的物质,沾在皮肉上就是一阵灼烧的剧痛。
也就是说,在这个灵力不通的鬼地方,他连召唤寒星都做不到。要么,他放干自己的血盖住原有的血印,把禁锢冲破,要么,就蹲在里面老老实实地待着,等顾采衣带人来挖他。
原本他身上常年带着一大堆用途各异的零零碎碎,但这次他是偷跑出来的,连衣服都是从人家值班室里偷拿的。路上他翻了翻口袋,摸出了一个沙糖桔,三块太妃糖,和两张购物小票,买的东西居然还是冈本安全套和兔女郎情趣内衣。
气死人了,这种淫贼居然没被踢出组织?可见穆大夫的用人之道不怎么样。当然也有可能这套衣服就是穆琮的。
早知道应该顺手把那叫谢倬的小孩的挎包带走,那里面鸡零狗碎的,说不定有什么好用的。
白遊气得剥了一颗太妃糖塞进嘴里,仍不死心地翻了下衣袋,手突然顿住了。
他怎么把这东西忘了?
这是他进来前随手拿的,本意是不想把这凶险的东西留在外面,看来派得上用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