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北斓趴在尾部的位置,不老实地拿爪子拨弄了一下青鸟的尾羽,笑道:“长新毛了?第一次在你身上看见金色的羽毛。”
前面传来东方胜的尖叫声:“这是挑染的!不许拔!”
他们飞行的速度可比开车快多了,几乎是眨眼间就飞到了半山腰。黎海若眯起眼睛看向山壁,突然叫了一声:“停!”
他用手指着那尊石像,青鸟一个俯冲落在山道上,和狐狸一起变回了人形。
祁北斓蹬蹬蹬走到那辆没门的越野车近前,探头往里看了看,说道:“这好像不是老白的车,出什么事了搞得这么惨烈?”
黎海若没说话,皱着眉盯着那尊石像。
东方胜走到他身边,说:“这个似乎是最近才有的,之前没见过……”
“不是最近,它一直都在这里,是我当时设置的地宫入口。只是以前有禁制,外人看不见而已。”黎海若脚尖一点,轻飘飘地跳上一块凸起的山石,就在雕像头部的旁边。他伸手摩挲了一下石像的肩膀,又说:“我猜,白遊就是从这里出的鬼渊,在里面把禁制打破了。刚刚他开着那辆破车上来,又从这里进去了。”
他跳到地面上,对祁北斓和东方胜说:“我自己进去找他,你们两个上去找霜月,顾采衣可能一会也会赶到。你们抓住活人祭山的主使,尽量问出进鬼渊的第三条通路,明白吗?”
两人点头,无声地变回了原身,青鸟载着狐狸继续向山顶飞去。
黎海若转身坐进了越野车的驾驶位,低头在座位的缝隙里摸索了一阵,捡出了一只小小的金黄色香囊。
他把香囊塞进大衣口袋里,走向那石碑,对着那血红的字迹轻声说:“开门,是我。”
地道应声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