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中因由我也不太清楚,只知道师尊找到了关押纪仙尊的地牢,意外在牢里发现了沈念辰。”
“许是与北桓意见相左,才在大战之前被他扣押的吧。如今北桓和数位长老皆已身死,还有两位长老已经年迈,不欲过问世事。所以余下人等都推举他作为新任阁主。”
“意见相左?扣押?”楚杭自言自语念叨着,眉头紧锁片刻,而后舒展开来。
那个人总算还有一丝人性没有泯灭。
比起关押二字,他更愿意相信,这是出于北桓对沈念辰最后的保护。
都说大道无情,可人间有情。
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,又孰能无过。
抬眼望去,东方既白,晨露微熹,湿润的雾气在琅琊山巅袅袅升起。楚杭抻了抻多日未动的筋骨,推开门向屋外走去。
尽管历经磨难,琅琊巍峨依旧。
连绵起伏的青山郁郁葱葱,极目远眺,山脚下炊烟袅袅。
楚杭深深吸起一口气,闭上眼沉浸在这来之不易的安宁中。
忽地,一双温暖的手从背后抱住了他,带着无比熟悉的、温柔的松木气息。
“阿杭,我回来了。”
岁月如歌,穿过漫漫时间的长河,兜兜转转。
半生风雪吹散,相思入骨。
你是我寄予人间,一场至死不渝的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