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几人皆垂下头。

“皇上息怒。”

旁边站着的常王无奈地看向身边躬身的魏瑾,低声道,“魏国公这是做甚?有何求只管与父皇明说便是,何苦摆如此阵仗?岂非叫父皇为难?”

魏瑾摇摇头,一脸的沉重,“常王殿下言重!臣不敢!”

说着,又转身,朝景元帝一抱拳,“皇上!圣僧身为我朝供奉之国师,本该庇佑我大玥国运,万民安康。可如今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谋害五皇子!必为妖异!还请皇上下旨,革他国师之位!收押天牢!”

景元帝脸一沉,还未说话。

旁边内阁的老首辅梁芳,抖着胡子哑声悲叹,“皇上!皇嗣乃社稷根本啊!圣僧前日为何追凶追到小南山下,却是为何要将朱大人作为凶犯当场诛杀?若非三殿下及时赶到,岂非酿成大祸?!”

景元帝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,刚张口,忽而又咳了起来。

常王忙上前,给他顺了顺后背,又接过王鹤端来的茶盏,亲自侍奉他喝下,一边看向另一头跪着的禁卫军第四队正副头领林阳魏峰二人。

“二位头领,圣僧乃是我一国之师,受尽父皇优待,怎会有如此不轨之意?那日在小南山温泉山庄中,到底发生何事?你们细细说来。”

景元帝喝了一口茶,压下心口不适,也看向那二人。

林阳跪地抱拳,“禀陛下,常王殿下。那一日,卑职奉旨随圣僧前往城外捉拿谋害五皇子之凶……”

当日情形,其实先前林阳面圣时已说过一次,此时再言心中已更有章程。

正要细说。

身后,脚步声传来。

景元帝抬头,看到了进来的空心,开口,“圣僧。”

然后注意到落后半步面容俊美更盛这太极宫富丽之色的封宬,目光在他眉目间停了停,放下茶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