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管这叫挟持?”萧奕辞轻声问道。
“不然呢?”
“本殿给你找的贴身武器,你就是这么对待的?”他把匕首塞回聂卿萦的手中,继续问道。
听他这样说,她不禁在头脑内脑补自己拿着他送给她的匕首,竟闲来无事在医馆拿着它去砸核桃……
聂卿萦只好妥协道:“夫君莫要生气了,我也确实不知道这匕首是什么时候掉的,又恰巧被夫君捡着再交还与我。”
“想必夫君不会如此小气吧?”
“行,说不过你,要是再有下次,便绝不轻饶。”
“所以我可以走了吗?”反正某人也有自己的事要忙的。
“在宫里记得谨言慎行,切勿惹事!”萧奕辞嘱咐道。
“……”原来他知道自己要进宫啊?聂卿萦只能应付地点了点头,便转身上了马车。
马车朝着前方驶去。
看着马车早已远离,齐珉这才提醒道:“殿下,该去军营了。”
萧奕辞挥了挥衣袖,便跨在手下人牵过来的白马身上。
“驾!”脚下一蹬,便扬长而去。
皇宫,长秋殿内。
缪月端着点心走进屋内。只见她正盯着那只鹦鹉静静地看着……
“公主!点心好了。”缪月行了个礼道。
“放着吧!”
“缪月,你说这鹦鹉怎么近来也无精打采地?”
“奴婢猜测估计是公主近来不高兴了,所以小可才会这样的。”
这时,一个小宫女跑了进来。“奴婢参见紫菀公主!”
“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