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卿萦瞪了某人一眼,便绕过他上了马车。他无奈地笑了笑,便上去了。

马车缓缓在街道上消失了……

很快,马车便在府门口停了下来。

聂卿萦率先下了马车,头也不回地朝府内走去。两侍女也加快了步子紧跟其后。

她进了绛雪阁,趁着某人还未走近之时,吩咐道:“竹沥,关门!”

“啊?”竹沥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。随即便机械地合上了院内大门。

不远处站着的萧奕辞看了看关着门,只是轻微地笑了一下,便离开了。

这夜,一个赌气,一个放任着……

次日,聂卿萦早早装束完毕。打算趁着有些时间去皇宫看一看萧菀韵。

刚准备踏出府门口,便听见唤了一声。

“夫人这是要去何处?”萧奕辞站在不远处问道。

府外候着马车也有一会儿了。她自然也不想在此多浪费口舌了。

“腿长在我身上,我想去哪儿便去哪?为何偏要告诉你?”她撇了撇嘴,回复道。

萧奕辞走上前来,问道:“夫人莫非还在记恨昨日之事?”

聂卿萦只留了一个眼神给他:懂的都懂!

他却从身后掏出了一把匕首,递到她面前。

“……”她不解地问道:“这是何意?”

“本殿不知道夫人这脑子是不是被驴给踢傻了?连自己的东西都能掉。”萧奕辞宠溺地弹了一下她的前额,吐槽道。

又骂她?

聂卿萦微微蹙眉:我脑子被驴踢了?你才脑子被驴踢了!

当然,她也不敢当这么多人的面骂回去吧?

“这匕首不是你昨天晚上挟持我的那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