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窕已经翻身下了马,想走过去时被沈轻白拉了一下:“我们没有任何防护,当心疫病。”
即便带着一个陈南衣,可是他们本就对疫病不慎了解。万一这疫病确实无解,那么他们接近难免危险。
这时候那群里人有个百姓似乎想要后退,却被自己的鞋子绊了一下差点摔倒,他惊慌地喊:“你们别过来!”
钟窕眉目一挑,停了脚步没再上前:“听闻渠东此次疫病来势汹汹,他、”她一指火堆里已经快被烧成碳的人形:“他是害了疫病死的么?”
“什么疫病?!”那道士的表情却又变得凶狠咄咄逼人:“没有疫病,谁说渠东有疫病?都是官府胡说八道唬你们的!”
——什么?!
这下就连沈轻白也难掩震惊。
他说疫病是假的,那钟宥接到的渠东疫病的传报是什么?
钟宥不可能会看错,更何况就连钟寓也都因疫病的事偷跑出来。
渠东本来就年年疫病爆发,这些人还光天化日在这烧人,不是疫病的话,他们有什么理由?
不过再震惊也不能表现出来,钟窕与沈轻白接了个眼神,传递了一下互相的信息。
沈轻白放下马鞍走过去,跟钟窕并排时揽住了她的肩:“我家娘子确实是道听途说,各位见谅,妇人家听风是雨的,多有冒犯了。”
陈南衣:“!”
但她马上就找到了自己的角色,化身小丫鬟上前去拉住钟窕的手:“是啊夫人,咱们不过是道听途说,还是找人要紧,咱们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