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窕自知失言:“没有,我看过史册记录。”
堪堪瞒了过去,一抬头,钟窕迎上沈轻白打量般的眼神。
不过也只是一瞬,他收回眼神道:“有任何危险你们都先跑,我断后。我们此番三个人跑来,没有文书,没有官府受印,等于擅闯。在借兵调来之前,我们没法让人信服我们是来帮忙的。”
沈轻白很好地秉承了什么叫「打不过就加入」的原则,他知道拗不过钟窕。何况陈南衣也在一旁添油加醋要过来。
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担负起保护的职责。
现在的问题是,他们不但要去了解疫病的起始,还得抽空找钟寓在哪儿。
刚才那道高耸入云的长烟,他们寻着过去,发现果然是在烧东西。
三匹马突然出现,那些围在火堆旁的百姓纷纷投来忌惮而怯弱的眼神。
“你们、你们是什么人?!”半晌,为首一个穿着像道士一般的男人冲他们喊:“你们来干什么的?”
钟窕几人就算穿着再不讲究,也难掩身上的气质。
他们往那一站,根本冒充不了渠东人。因为身上的气质就顶顶不像,更别提长相。
陈南衣将视线从那火堆中收回来,低声冲钟窕道:“烧的是人。”
火中那影影重重里,一双还未完全碳化的脚被掩映在火中,随着火光摇曳显得不太真实。
钟窕收回眼神,冲那道士打扮的男人微微点头:“不好意思,我们找人路过此地,被浓烟吸引过来,不是故意打扰。”
“既然没事快走吧。”那道士好似还有几分忌惮:“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