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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就是……没那个意思,明媒正娶都不对,苏白说声易感期到了没钱买抑制剂,就轻易答应做他男友跟他上床。

人双标起来真可怕。

在这样不算美妙的困境里,还想着那档子破事儿,司望觉得自己没救了。

昏睡了又醒来,强撑着身体拿来水和面包,机械式补充水分和能量,而后再次倒头就睡。

结果门外一通抡锤似的乱砸,司望游魂式滚下床,往门口努力地爬,再抬手够那反锁的铁链子。

等门“嘎吱”一声被拧开,门外可算消停,一只乌毛的人形狮子堵他眼前,不由分说地将他整个人搂了往屋里推搡,顺带拿后脚跟踢关了门。

司望条件反射地试图挣扎,被人掐了脖颈,咬上了那块已经麻木的腺体。

力度过重,饶是他的腺体被切割掉一半,此时仍敏感得像是含苞的梅花蕾,经此刺激颤抖地吐露出丝缕芬芳。

外来的雪的气息,从腺体不紧不慢地渗入骨髓。

恰如此时乌毛狮子的不紧不慢,梨涡带笑:“你要再不开门,我就得把保安招来了。”

苏白很后悔没在路上就把大衣外套给撂下,这会儿脱起来怪费劲儿。

而司望被情欲支配后人也变傻了不少,就怼着他领子薅半天连拉链都没扯下来。

“肉递到嘴边连张嘴都不会。”苏白半真不假地抱怨了句,随即紧扣住那在他身上最乱的爪子,封住了那微微张合唤着他名字的嘴。

不甚走心地荒唐了一场。

苏白伏在司望身上喘气,心里暗骂冤家,他这一路不带停地奔波上千里,到地方还没歇一会儿,就和人搂着抱着胡啃乱滚一气,没猝死都算他身体不错。

好在司望这厮吃饱喝足后睡相乖巧,不然苏白非得发点儿事后火,把他一脚给踹下床去。

当然,也是他自个儿千里送炮,人司望可没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