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地烧完两叠纸,结果被学校巡逻的保安发现,苏白将司望一把拎上车,加足马力逃离“犯罪”现场,从车上下来时俩人都快被像冷刀子的风刮透了。
苏白哆哆嗦嗦地摸出打火机和烟,打了两下火,没打着。
司望伸手帮他护住了那微弱的火苗。
“好像没油了。”苏白叼着火星闪烁的香烟,又打了两下他那劣质打火机。
确实是,彻底没油了,连个火星儿都打不出。
司望把打火机要了来,说红色的,看着喜庆。
他存了一小袋子苏白用完油的打火机,直到苏白离开。
临别那天晚上做完必要的活动,苏白照例摸索出香烟。
但没有打火机。
司望衣兜里只有那个红色塑料的,他把这玩意儿当护身符。
苏白却找出来打了两下,溅起一两粒火星,勉强点燃了一支单薄的烟卷。
“拿这玩意儿当护身符,你也不怕引火烧身。”苏白把打火机扔给司望,并朝他脸上喷了口烟。
这人一直都是那么恶劣。
司望不搭理他,自顾自把打火机拿到一边,按了几下,确实是没有一点火星了。
工作以后司望也多少染上了些烟瘾,可能是跟大学四年抽多了二手烟有关。
苏白说他上大学之后才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