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原家主裴仲的威严冷漠,也不像裴洲泽的谦和狡猾,更与裴星之的清澈淡然相去甚远,裴济眼睛细长上挑,薄唇唇角天然上翘,整个人透出凌厉邪肆之感。
裴济看向裴星之,微翘的嘴角在他即使面无表情的时候也像带了三分笑意,眼中流转着漫不经心,不把所有人放在眼中。
裴济:“三弟,没想到再次见面是在这样的情况下,你不和裴洲泽一路也就算了,倒是开始毁自己的根基,你是裴家人,裴家倒下,联盟分散,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“做我想做的,这就是意义。”裴星之语气平淡。
裴济把视线放在逐溪身上,轻笑一声,“一年前你消失不见,我找了你好久,真以为你丧身虫腹,没想到你后来又回来了,害我白高兴一场,就是她救的你吗?机器一样的人也有情窦初开时候,真是稀奇。”
裴星之没说话,他向来不会阴阳怪气地争吵。
“裴洲泽现在掌控裴家,与联盟其他人一起把你打上异类的标签,被迫妥协的滋味怎么样?”逐溪接话,笑眯眯道,“曾经的合作伙伴叛变,从没放在眼里的人压你一头,想必你心胸宽广,一定不会憋屈吧?”
她字字珠玑,句句致命,一开口就往裴济的痛处上猛戳。
失去裴家庞大的关系网和资金供应,即使裴济带走第三和第四军区的人也无法翻起太大风浪,他捏着鼻子和联盟高层包括裴洲泽进行合作,先打她这个反联盟组织。
“倒是挺伶牙俐齿。”裴济眼睛微眯,轻哼一声,重新看向裴星之,“你命大,那么多次都没死,倒还遮住我的眼睛让我看不见裴洲泽的小动作,要是你早一点消失,现在就不会是这种情况了。”
裴星之:“我从没想过争夺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