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你啊!”兔子理直气壮道,“这样伪装就不会被发现。”
逐溪:“……你没发现你和幼鸟的体积差别吗?没有人会瞎到把你当成幼鸟。”
躺在一旁的成年鸟忽然睁开眼睛,朝逐溪咕咕咕了几句,伸出爪子把逐溪挤回鸟巢边缘,再次闭上眼睛睡觉。
逐溪被鸟爪摁住无法动弹,看向兔子道:“这只破鸟说什么呢?”
“它说你这只幼鸟太烦了,打扰它休息,换了更大的巢穴还那么闹,要是再不安静就把你扔出去。”兔子尽职尽责地翻译。
在其他大鸟和军校生对战和在巢穴旁看守幼鸟的行为比起来,这只成年鸟简直懒到离谱,工作人员把旗子放到这只鸟的爪子上,也真算是别出心裁。
逐溪再次从鸟爪下逃脱,伸手捞起兔子,把兔子身上乱七八糟的羽毛扔掉后将其塞回腰间的毛球中,低声道:“事情已经完成,准备离开这里,你待着别乱动。”
她离开鸟巢的区域,没有直接告诉队友让他们停手,而是又追了几只大鸟混淆视听后才喊队友们离开。
兰利明军校的某个同学喊住逐溪:“你们找到旗子了?”
“没有。”逐溪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。
“我不信,要是没有找到你们怎么会离开。”某同学质问道。
逐溪耸耸肩,“既然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,又何必来问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