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学长头疼道:“为什么逐溪这么能惹祸,指挥不该安静站在后方吗?”
听到他抱怨的云晏从看向逐溪,开枪击中她身后大鸟爪子上的木筒,“她一个人目前所拿到的木筒比我们所有人都多,她的警惕帮我们度过不少难关,她可能不像一个真正的指挥,但你不能要求她事事都做到完美。”
施连鱼一挥鞭,缠住大鸟的双腿,她冷冷睥睨一眼为什么学长,“有时间抱怨,不如多看几个木筒。”
席白跳上大鸟的后背,鸳鸯钺割过大鸟的脖子,又翻身拿下大鸟爪上的木筒,再一把抓住施连鱼的鞭子降落到地上,一连串的动作做完才有时间说话,“如果逐溪安静站在后方,你现在已经淘汰了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为什么学长一开口,背后一阵凉风传来。
他一转头,血液近乎凝固,一只鸟爪的爪尖离他的机甲只有几厘米,如果不是正好抵在爪尖上的长.枪,他估计已经被大鸟抓住捏碎。
“走什么神呢?”逐溪收回长.枪,将大鸟打飞,“聊什么那么开心,让我听听。”
席白挥动手中武器,“在说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旗子。”
“这有几百只鸟,也不知道主办方放旗子有没有什么规律,慢慢找吧。”逐溪跳上一只大鸟的鸟背,揪着大鸟头上的羽毛飞上天空。
为什么学长看着逐溪离开的方向,再看看地上逐溪扔了一地的白纸,刚才逐溪小队三人说的话仿佛还停留在耳边,让他一时语塞,说不出话来。
小队三人也没有要听他说话的意思,默契地去拿另一只大鸟爪子上的木筒。
三个机甲师和一个侦察兵坐在战场之外,楚越安悠闲吃着之前存下的仙人掌果,两个机甲师学长焦灼望向战场,裴洲泽站起拿着折扇随意拨动地上的沙子和草堆。
三个兰利明军校的人往这边走来,两个机甲师学长立即要站起找地方躲藏。
裴洲泽止住他们的动作,低声道:“别动,也别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