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十几分钟后,逐溪转哀为怒,“我跟你们说话你们为什么不理我?站在门口为什么不进来?我饿死了你们怎么不拿点吃的过来?没看见我是病人吗?会不会做事?”
各种挑剔的吐槽声充满医护室,从服务态度到仪器不够专业,一点琐碎的事情都能让她怒上心头,看到站在门口无动于衷的三人就来气。
一直骂了十来分钟,心里的怒意才慢慢平息。
浓烈的情感退去,她两只眼睛对上三道目光,一道忍笑,一道冷淡,一道平静,名为尴尬的感觉涌上心头,她望着天花板缓慢地躺下,用被子盖住了头。
噗嗤——
万分寂静的医护室里响起一道笑声,而后又归于寂静,细微的脚步声慢慢靠近病床。
最先响起的是总教官的声音,“逐溪同学,请问你对围猎场发生的虫兽暴动了解多少?”
见总教官一开口就是谈正事,逐溪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,强压下心中的尴尬情绪,细致描述当时章钧量所做的恶行,严厉谴责他的恶毒心肠,并强烈建议送他去坐牢。
总教官:“你说的事情我们会进行调查,围猎场内的摄像头在你进入边界之后遭受到破坏,对于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?”
“不是我弄坏的,我是不会赔的。”逐溪立即道,“我怀疑章钧量一早就盯上我,故意破坏摄像头是为掩盖他的踪迹。”
逐溪把她和章钧量的恩怨从头到尾捋一遍,时间线从来到基地分配宿舍开始,其实最早的恩怨大概产生于校运会时她淘汰了沢村夏,可惜她实在没有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