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是裴洲泽的血……
她看向裴洲泽,裴洲泽两眼紧闭,抬手抓抓脸上被蚊子叮过的地方,一个大红包在她的目光下肿起,裴洲泽左右两边脸极不对称。
被蚊子叮一口,肿得像是被蜜蜂蛰了,这到底是蚊子的问题还是裴洲泽的体质问题?
她无视脸肿的裴洲泽,转身往火堆里加柴,水壶扔进火里开始煮开水,敲开四个鸟蛋的顶部后围放火堆旁,之后便没有什么事情可干,她盯着鸟蛋看它们什么时候熟。
烤蛋的香味飘起,她喊醒裴洲泽起来吃早饭。
裴洲泽脸上的包在烤蛋的时间里并没有消下去,反而更红了,裴洲泽没有问关于脸的事情,这个包应该不疼不痒,就是有点影响美观。
吃过早饭,裴洲泽练习对光影的把控,逐溪则思考着中午吃什么,最后决定带着裴洲泽去打猎,找到什么吃什么。
裴洲泽脸上的红包格外吸引鸟儿,他们走出几百米后,地上的虫兽没看到几只,天上的虫兽倒是反复来攻击,还是只攻击裴洲泽一个人。
“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再次从鸟喙下躲过一劫的裴洲泽茫然道。
逐溪淡定摇头,“没有。”
两人一路向前,遇到今天第一只地上走的虫兽,逐溪道:“千里兔,肉质鲜嫩,胆子小,奔跑速度极快不好抓,你试试能不能靠近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