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脆弱了一秒,她忍着疼站起往前走去,枪身狠狠抽打在壮汉背上,壮汉抱着手臂倒地,在地上痛苦打滚。
她手握长.枪,用武器支撑起身体的重量,关节近乎断裂的疼痛她也感受过,但仍是不敢疏忽大意,死死盯着壮汉以防他暴起,直到比赛结束的钟声响起,她才松了一口气,四肢在一瞬间酸软下来。
这招叫伤敌一千自损八百,她在心中自嘲。
逐溪走下台,每走一步小腿都麻麻地疼,面具下的脸因疼痛而皱起。
这种外伤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没有严重到要去医疗舱治疗的地步,走路又疼,她最终去了交易处买下处理伤口的药品,坐在一个无人的角落给自己包扎。
卷起裤脚,小腿处的皮肤裂开血淋淋一片,她倒吸一口冷气,本来还觉得没那么疼,看到这个伤口后痛感仿佛翻了两倍。
她仔细消毒,慢慢撒上药粉,用绷带小心包扎。
在她低头专注包扎伤口的时候,视线里忽然出现一双精致的皮鞋,抬头往上看,一个戴着普通银质面具、披着灰白色披风的男人站在她面前。
她快速将绷带绑好,甩了甩手,指尖状似无意地擦过贴在喉咙上的变声器,翘起二郎腿问道:“有事?”
对方低头,眼睛透过面具上的两个孔看向她,微微泛绿的眼睛让他的目光看上去异常深情。
两人目光相撞,逐溪暗暗绷紧身体,对方很明显是冲着她来,虽然竞技场内不允许私下决斗,但万一对方是个疯子呢?
“你好。”对方开口道,嗓音沙哑,“有兴趣为竞技场做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