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到,场上两人立即出手,“九茅”还是一如既往稳扎稳打的打法,一步步把对手逼到绝境。
竞技场二层往上的大多数观众都带着面具,就连场上对战的选手也戴着,以防自己晕过去后被工作人员抬走时露出脸。
逐溪手撑下巴,指尖从微凉的金属面具上划过。
她记得“九茅”的模样,是个瘦弱的成年女性,“九茅”很强,但看其动作完全没有系统训练过的痕迹,连精神力的控制也不太稳定,能打到三层出乎很多人的意料。
韧性十足,天资也不错,最重要的是那股不认输的狠劲,她很喜欢。
战斗结束,“九茅”晚一秒击中对方,遗憾落败。
观众席热情高涨,全场都在呼叫另一位选手的名字,那位选手从机甲出来,脸上带着牛头面具,面朝观众抬起手,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,观众沸腾,气氛拉到最高点。
逐溪:......想到上一秒失去的钱,她突然也没有那么喜欢对方了。
她默默坐在位子上,捂住胸口,表情痛苦。
心痛归心痛,在“九茅”下场之后,她还是跟上去跟对方搭讪,“你好,我也是竞技场的选手,请问能留个联系方式吗?我很喜欢你。”
“九茅”脸上同样带着面具,她并不理会逐溪,自顾自向前走去。
逐溪不死心,继续厚着脸皮勾搭,“我看你前一段时间都没来竞技场,这几天又来得很频繁,你很缺钱吗?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九茅忽然停下质问,声音低哑。
“没有别的想法,就是喜欢你的战斗,想跟你交个朋友,看你精神力不太稳定,我教你精神力控制怎么样?”逐溪蛊惑道,“要是还不行,不如我出钱买你的联系方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