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9章 准是在保卫科熬了一整夜!

查来查去,没揪出他偷东西的实锤,但后厨那些边角料、冷饭冷菜,他确实顺过几回。结果呢?记过一次,厨房岗先撤了。

他拖着步子穿过大门,肩膀垮着,眼皮耷拉,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。

这事真把他砸懵了。

昨儿晚上睁眼到天亮,翻来覆去想这事,心口堵得慌。

眼下乌青一片,脸也蜡黄,活像大病一场刚爬起来。

“哟——傻柱回来啦?”

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前,给几盆绿萝喷水,一抬头瞅见人,立马扬起笑脸,声音还故意拔高了八度。

“哎,三大爷!”何雨柱应了一声,脖子都没抬,脚下不停,闷头往前赶。

三大妈拎着水壶凑过来,压低嗓子:“听说傻柱昨儿一宿没影儿?”

阎埠贵点点头,斜眼瞟着何雨柱背影:“可不嘛!刚露面,你瞅他那蔫样儿——准是在保卫科熬了一整夜!”

“关他干啥?他又捅啥娄子了?”三大妈皱眉问。

阎埠贵哼笑一声:“我哪儿清楚?八成是把领导得罪狠了,让人穿小鞋呗!傻柱这人你又不是不晓得——嘴上不饶人,手还不老实,三天两头跟人动手,横得很!就该多晾他几天,好好治治这臭脾气!”

“嗯,怕是这么回事。”三大妈点头附和。

他俩嘀咕时,何雨柱已垂着脑袋进了中院。

“傻柱!”

话音未落,秦淮茹就迎了出来。

“咋这时候才回来?”她急急问,“保卫科扣你一整天,到底为啥?犯啥事了?”

何雨柱摆摆手:“别问了,烦着呢。”

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——被人背后捅刀不说,连灶台都上不去了。

憋屈得喘不上气!

“还有啥不能跟我讲的?”秦淮茹盯着他问。

他抬头看了她一眼,嘴唇动了动,又闭上了。

“算了算了,我回屋了。”说完转身要走。

可刚迈两步,又刹住,扭头折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