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,不多,官营手下有个马队,五六十匹,一半是良驹。”
祝彪大喜道:“兄弟们还能骑战否?”
“如何不能!”
“还敢战否?”
“能!”
“能!”
众人心头开始活络起来,有什么九王子殿下职下副都统领头,这不算谋反吧?
“牢城营能战兵士有多少?”
“官营职下马队五六十,步队一百余,其余厢军三百余,无战力。”
“好!俺们如此这般...”
牢城营营门提辖梁辉躲在角房内喝酒,一口羊骨一口酒。一罐浊酒没了,骨头上还有一段肉,叹了口气,把骨头塞进陶罐,用破布盖起来。忽听营外有人叫喊:“快开门!孟提辖失足重伤急需医治!快开门!”
一兵士跑进来禀报:“提辖,孟提辖血淋淋的,看着很吓人。”
“嗯?你快去开门!俺稍后便来。”
酒气熏天的总不好看,梁辉洗净手,又擦了把脸,慢腾腾出了角房,一队配军已急匆匆抬人进去,落后的一英武青年站在营门口朝他摇头笑:“这孟提辖真是,啧啧,骑个马都能,啧啧,总是俺的责任。”
梁辉一头雾水,刚想发问,眼见一银锭飞来,忙眼疾手快接住,手一沉,衣袖一抖,银锭已不见。梁辉点头哈腰道:“衙内,您这是?”
“哦,俺是祝太尉家三子,附近游玩遇见太尉老部将孟子平,唉,他非要骑马,你说这夯货,唉,俺去见官营一面,提辖可愿陪行?”
“好,卑职头前带路。衙内请!”
步行不久,穿过一段厢房,来到一个围墙环绕的院子,梁辉对门口护卫道:“劳烦通报一声,祝太尉家衙内来访!”
不一会儿,护卫出来,“官营正和马都头、杨都头议事,请衙内和梁提辖偏房喝茶。”
祝彪闻言暗喜,来得早不如来得巧!入得偏房,祝彪立即动手,一击手刀砍晕梁辉,迅速闪出偏房潜入内间,找到会客室倒持长矛,“啪啪啪”三下击昏三人,随后又在三人脖颈上补了手刀。收缴好三把腰刀,斜挂着腰侧,悄悄出得院外,乘四名护卫发愣之际,“啪啪啪啪”四下击晕护卫,把护卫拎进院内,剥掉一胖大兵士的军服给自己套上,又收缴好四把腰刀,拎在手上,大摇大摆朝马队营地走去。见高明恩等人已在营地附近散落,祝彪加快了脚步,把几把腰刀扔在地上,即将抵达门口时将长矛一挥,高明恩等人见之,捡起腰刀快速聚拢,跟在祝彪身后呈战斗队形。营地护卫见之发愣,此地承平已久,从没想过牢城内会有暴乱发生,刚醒悟想呼喊,祝彪已近身,“啪啪”两下,两名护卫倒地。马队营地为了驰骋进出方便,门口十分宽大,众人飞奔而入,直朝马厩而去,等有人后知后觉发现示警,祝彪一马当先,其余众人一人双马,从营地呼啸而出。一口气奔出城外十里,祝彪一举茅,众骑止步。祝彪胆大心细,问高明恩:“高兄,诸位家眷何在?”
“河南府辖下巩义。”
“嗯,待俺上报上官再议。诸位放宽心,跟着九王子殿下做事,爽利得很!先跟俺跑一趟曾头市,待购得良驹回程,必让兄弟们安心。”
忽听半空萨丫子呼喊:“三哥,让我好找!”
祝彪喜问道:“萨丫子,病人如何?”
“安神医说无妨。大人给他吃了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