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上面，不止有她的，还有陈浩的名字。

尽管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镇定，不过宋书妍到现在还是有些难以置信。

这么一份年薪百万的合同，不到一分钟就已经完成了。

抬起头，她目光复杂地看着陈浩将合同递给周霁月收好，感觉自己提前准备的腹稿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。

没有试探，没有背调，没有提出问题，甚至没有讨论具体的工作内容和案例，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。

“陈先生，合作愉快。”

她伸出手，再次与陈浩相握，不过终究还是忍不住，发出了自己的疑问。

“不过请恕我直言，您这样一位身家上百亿的富豪，竟然如此轻易地决定雇佣我这位才第一次见面的律师作为法律顾问，会不会太...”

最后的“轻率”这两个字，她没有说出口。

不过她相信，陈浩这样的聪明人，肯定明白自己想要问什么。

而陈浩当然不可能告诉她自己有系统，还有个“慧眼识珠”鉴定技能，只能面带微笑，故作深沉地回答她：

“宋律师，我个人的习惯而已，用人不疑，疑人不用。”

这个回答显得有些简洁，甚至算得上敷衍，不过传到了宋书妍的耳朵里，却显得无比有力。

她想起过去上课的时候，自己的老师杨宇山曾经跟学生们说起的话——

“我这辈子见过不少大人物，而这些真正的大人物，往往都是极度自信，乃至于自负的。”

“他们往往有着常人无法理解的直觉和判断力，并且无比相信自己的这些直觉，一旦确定，就会毫不犹豫的去做。”

“当然，这或许有幸存者偏差的成分。不过成功杀出来的这部分成功人士，性格通常如此。”

而这时，她的耳边又传来了陈浩的补充。

“况且，王律师和他老师的眼光，我还是信得过的。”

“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已经准备好了这些东西，也证明了你的能力。”

“后面你需要任何工作相关的经费，都可以跟我身边的这位周霁月小姐对接，只要是合理的要求，都可以满足，经费跟我之前说的一样，暂时没有限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