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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咔.......”
菲尔诺斯将门关上,走到床边整理着谷宁的行李。
一旁,小伴侣踢着脚盆里的水,脸上是藏不住的怒气。
虽然知道落到这只狼手上的下场不会好到哪去,谷宁还是满肚子火。
她就知道这只狼不是那么好对付的,把钱给她人给她,但却不过问她的任何意见,没有听进她的半句话。
“很生气?”菲尔诺斯在伴侣身边坐下,揽过她的肩轻轻摩挲。
“你不生气?”谷宁有些惊讶小鸟此时淡定的情绪,她还以为小鸟这会应该会生气质问她。
菲尔诺斯拿着毛巾给她擦擦溅到膝盖上的水,“生气,但我在你的身边,不会让他们伤害你。”
谷宁将脑袋往小鸟宽阔的胸膛上靠去,长叹口气,还好有小鸟在。
“他们也不会伤害你。”
“嗯?”谷宁抬头看着小鸟,“为什么,这样认为?”
“因为他们需要你。”菲尔诺斯道:“他们会想办法把你留到他们身边,也会想办法讨你欢心,直到你彻底信任他们。”
谷宁踢踢盆里的水,轻声道:“因为我是雌性。”
在这个世界,雄性对雌性就是异常的狂热。她很清楚,所以利用了他们对雌性的追逐喜爱赚到了第一桶金。
她对阿利霍特的愤怒和恐惧更多是源自于她无法掌控,这些狼看似为她着迷,愿意奉献一切给她,但只要他们想,就能像现在这样无视她的想法和需求。
这就是她对阿利霍特无法信任的直觉,也是她心底对兽人最深的畏惧和防备。
因为他们天然就强大,所以束缚他们的不会是他们所喜爱的事物,而是兽人社会建立的规则。
这套规则如同空气般渗透着这个兽人世界的方方面面,为这些兽人建立文明,运转着他们的社会,从每一个雄性兽人出生开始,就在他们的意识中根治,代代传递。
兽人的教育告诉他们保护雌性,尊重雌性,并且用最基本的保持生存所需的东西加以束缚。
只要越过规则界限,他们就失去配偶权,甚至被踢出这个兽人社会体系。
这套规则牢牢的保护了稀少的雌性。
她相信兽人比人类更为纯质,拥有人类少有的诚挚,但他们同样比人类有着更强的兽性和欲望。
所以她比起去获得兽人的真心,更加相信这套已经融入兽人血肉和呼吸中的规则。
而阿利霍特是打破这个规则的兽人,她于他而言,不过只是跟随自己的欲望想要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