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一凡同样感慨道。

“是啊，2002年的暑假，当时李扬导演给我打电话，我当时只把它当作一个勤工俭学的收入来源，”

“没想到后来研究生毕业了还跟着你一起干，一不小心就干成了几家上市公司的股东和CEO。”

“话说回来，你当时怎么就选择我作为你的代理人？”

李敏回想起十年前的场景，她的人生轨迹也在十年前那个暑假午休后的电话发生了改变，其实研究生毕业的时候她不是没想过出去找份工作，但最终还是舍不得沐兴糖留了下来。

“当时也没想那么多，李扬导演推荐，我相信他不会乱介绍，所以就直接用了，不过我一直很好奇，你跟李扬导演是什么关系？”

马一凡想起那时候，确实没做长远考虑，当时仅仅想找一个协助自己处理对外事情的人，毕竟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准高中生。

“得，最终还是受了李导的面子，李扬导演其实是我叔叔，当时没跟你说，是怕你觉得我是关系户，对我藏着掖着，不好做事，后来你也没问我。”

李敏很自然的回道，眼睛里闪过一抹笑容。

“可我去过你家很多次，在你家完全没有看出有李导的影子存在。”

马一凡好奇的问道，他也算是李敏家的常客，李敏的爸妈把马一凡当儿子一样照顾，马一凡也称对方为干爸、干妈，有好吃的都会叫上他，甚至李敏偶尔会吐槽她爸妈对待马一凡比她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