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脏不脏啊你!那玩意儿黑乎乎的,还有盐,你这是想给我伤口上撒盐吗?”
李阳见她不信,急得抓耳挠腮,最后只能放下甜面酱,找来了医药箱,翻出一管烫伤膏。
他挤出一点透明的药膏,用棉签小心翼翼地,一点一点地涂抹在她泛红的皮肤上。
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,连呼吸都放缓了。
冷雪儿看着他低着头,那副认真又专注的模样,心里某个地方,又软又甜。
这家伙,虽然平时嘴贱又爱耍流氓,可真到关键时候,却是真的心疼自己。
等涂好药膏,李阳才终于松了口气,抬头看着她。
“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,你个小榆木疙瘩,大惊小怪的。”
冷雪儿嘴上说着,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。
李阳这才放下心来,他站起身,一把将冷雪儿从椅子上打横抱起。
“哎呀你干嘛!”
“你手受伤了,今天就是一级保护动物,厨房这种危险的地方不准再进了!”
李阳不由分说地将她抱到客厅的沙发上安顿好。
“你给我老实待着,早饭我来做!”
说完,他转身又钻进了厨房,像个要去上战场的士兵。
冷雪儿坐在沙发上,看着自己那只被仔细包扎好的手指,又看了看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,脸上的笑容,怎么都藏不住。
很快,李阳就端着两份早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。
一份,是严格按照他那份“草料”食谱做的,水煮蛋,鸡胸肉,西兰花。
另一份,则是烤得金黄的吐司,煎得恰到好处的溏心蛋,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,是给冷雪儿的。
两人坐在餐桌前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,温馨又美好。
冷雪儿小口吃着吐司,看着对面正和鸡胸肉搏斗的李阳,忍不住又开始逗他。
“怎么样啊,小师傅,昨晚道心守得不错,今天这苦修的日子,还习惯吗?”
李阳费力地咽下一口鸡胸肉,感觉像在嚼蜡。
他抬起头,幽怨地看了一眼冷雪儿盘子里那看起来就美味无比的溏心蛋。
“哼,妖精,休想动摇我的道心。”
“等你三个月后,看到我八块腹肌的时候,就知道贫僧的厉害了。”
冷雪儿被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逗得咯咯直笑。
“行啊,那我可等着了。”
她喝了一口牛奶,话锋一转。
“说正事,明天咱们就回济城了,给你爸的礼物,我昨晚已经下单了,一套顶级的普洱茶,明天应该就到了。”
李阳闻言,心里一暖:“嘿嘿,让你破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