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外面围成一团的人,司乡拜托了许医生在病房里看着一下,带着赖家村几人到了医院外面的空地上。
叶寿香和林辞云一起跟了出来,听着司乡跟那两几人谈话。
“村长来得巧,我们本来也是等这小孩醒了就要报到警局去,然后去他家里调查了。”司乡笑道,“本来那晚是叫朋友送小郎去取回忘了的重要东西,顺便我有个朋友工厂里差人,顺便把小郎哥哥接过来做事的。”
“没想到路上会捡到小麦。”
赖清明:“当真只是凑巧遇到的,司小姐可莫要诓我们。”
“自然。”司乡笑着说,“若不然,我的朋友吃饱了没事儿黑灯瞎火的跑去偷个病得要死的小孩儿?”
赖清白脱口而出:“胡说八道,他根本下不了床。”
“哦,原来你也知道他病得要死了下不去床,那你怎么不给他请大夫呢?”司乡冷笑道,又反问,“不是他自己出来的,难道还真是我朋友黑灯瞎火的去你们家偷了他出来的?”
她一双眼睛瞪过去,“我们图什么?”
对面一下子哑口无言。
是啊,人家图什么?
赖清明也想不明白,不管信不信的,总之是真没有理由硬说是他们把人偷出来的。
司乡也是抱着赌一把的心态,她看向村长,“不管小麦到底是怎么到的这儿来,他身上伤得只剩下一口气是事实,我出钱替他治伤也是事实,这两件你们总要认的吧。”
“小姐好心,我们当然要认。”赖清山点头,“只是这事到底怎么个弄法,我们还得商量商量才好。”
司乡收了笑:“我替他治伤,待他伤好了,他爱去哪儿自然去哪儿,我也不能留他一直在这里。”
“小麦不能留下来,他还得回去种地。”赖清白叫起来,“你休想把我儿子带走。”
司乡懒得跟他废话,只看村长:“若是你们不同意,执意要把人带走,我也不能拦,毕竟天底下当老子的要带儿子走谁也说不了什么。”
“只是。”司乡话锋一转,“若是要走,我便立时请了警察过来,大家当着警察的面说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