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甘心的想带走裘大哥,用力一割,血液涌出来。
可所谓的用力一割,只是她濒死前的臆想。
裘大哥虽然伤势危险,却没有性命之忧,在随行民间神医的诊治后表示,这只是日后说话声音怕是要变得格外难听,等于成了半个哑巴。
这名神医是郡主娘娘所赠,他这么说,怕是十有八九能好。
裘北霆觉得此事便差不多了,立刻想提出告辞。
但问题来了,主将嗓子出问题了,战局还在收尾阶段,后期还要接洽王朝来人……
看着越来越遥遥无期的相见日子,裘北霆心中总是有股子不安的感觉。
自己总以为大嫂会出手,她却每次都是无辜的一次次救下大哥。
如今好不容易露出了马脚被诛杀了,又有了新的变故,自己最少还要再待到开春,王都派人过来洽谈战胜国的要求……
今年过年都没办法和姜露一起过了。
仗又没必要继续打了,干干巴巴等着,留在这里压阵,让裘北霆觉得每一日都是度日如年的。
干脆又漫山遍野的找矿石和药草,顺便制了一条纯色的皮毛披风,一块给姜露送去。
姜露收到手中已经是大半个月后了。
此时姜露也送出了年前给裘北霆的最后一个包裹。
马上就过年了,所以她给的东西不少,吃的用的穿的,顺便给了一些酒器。
不多,几套,够他自己用,然后分给得利下属一套。
送给友人亦不掉价。
礼物刚送出去几日,就接到了裘北霆的包裹和信件,看上面的抱怨和绵绵不绝的思念,姜露也是会心一笑。
其实裘北霆也能有他的事情忙活,反而让姜露觉得心里没什么压力。
若不然一个人放弃了一切来寻你,住在你生活得习惯的地方,配合你的节奏走,还要被夺走给名分的时机。
十年。
便是姜露作为女子一方来看,也知决计不可行的。
就是不知道裘北霆那日会……如何表达他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