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华衡呵呵一笑,满脸不屑:“一成?他有这个肚子吃的下吗?”
“可是爸。他毕竟手上握着渠道,如果我们不走他的账,少了这一道中转,那我们就需要重新找钱庄了。”
“蠢货。”赵华衡不满的骂了一句:“钱庄又不是只有一家,以我们的身份和流水,不管是去哪一家钱庄都是他们的大客户,你觉得是我们离不开钱庄,还是钱庄离不开我们?”
“瑞龙啊,你要记住,这个世界上,只有利益是相对的,只要你能够给他们带来足够的利益,那么他们就会上赶着给你 提供服务。”
“既然他不想体面,那我们就帮他体面。”
“可是.....”赵瑞龙依旧有些担心:“爸,万一.......我是说万一,万一他把那件事情爆出去........”
“他敢?”赵华衡眼珠子一瞪:“这件事情他也是参与人,他要是想死,那就去,而且先死的肯定是他, 你以为背后的那些大人物都是吃素的?这种掉脑袋的买卖,如果没有人大人物在背后站台,你以为能够开的起来?”
“别看他现在人跑路去了缅北,但是在缅北,大人物要他三更死,阎王不敢留他到三更半。”
赵瑞龙嗯了一声,有些好奇的问了嘴:“爸,你老说大人物大人物,这大人物到底是谁啊?”
“你问那么多做什么,这是你该问的?”突然,赵华衡没有任何征兆的发火,眼睛死死的盯着自个儿子:“你以为那一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?”
“蠢货。”赵华衡怒其不争:“收起你那点不该有的小心思,老老实实做你的翡翠买卖,这是我们赵家的立族之本,也是日后我们赵家不会彻底没落的底牌。”
“这是掉脑袋的事情,你知道的那么多干什么?当初我就让你别参与别参与,可你呢?你非不听我的,非要掺和进。”赵华衡眼珠子通红。
眼中有愤怒,有不满,有担忧,有侥幸!很是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