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云?之所以离开这么久,是洗澡去了。
此刻,她那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尚未完全干透,发梢仍缀着点点晶莹的水珠,在昏黄光线下微微闪烁。
随着一声如尘落地的轻响,披在她肩头那层薄纱悄然滑落地面,可这细微的动静传入王长峰耳中,却犹如惊雷炸响,震得他气血翻涌,心脉如鼓。
此刻他才恍然明白,早些时候自己只是稍显不耐,云?便眼眶泛红的原因。
原来她早已决心,要将自己最珍贵的一切交予他,而他那时不耐烦的态度,又怎会不令她心生委屈与伤感呢。
“这女人!”王长峰心中暗道:“你现在想开了,我也早想通了,咱们不存在思想隔阂啊。”
“你直接跟我说不行吗?”
云?是很传统的华国女性,可不是思想开放的外国妞。
含蓄内敛,是刻在她骨子里的基因。
王长峰难受的要死。
他已经装了,只能继续装下去,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节奏和心跳节奏。
云?坐在了床边,抬起了颤抖的手。
五分钟后,阁楼里发出了一声惊慌的尖叫:“啊~!”
紧接着就是女人羞愤交加的娇叱:“王长峰,我杀了你!”
真不怪王长峰啊。
也不知道是云?太过羞涩,还是她根本不懂该怎么做下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