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丢啊!豪冽!有没有其它应对法子?!我们背后的海路都已经被冻结上了!船开不走啦!”
明坤好不容易把船给退出岸边浅海区,但还没把船头调转过来,就看见外海一大片目能所及范围内,已被层层冰封住的海面,船身无法驶离一点,稍有不慎就会撞上冰礁又是船坏。
“先前在水兽岛那边,宇同看到没修好的损坏无限号哭都哭不出来了!我们这要是再贸然驶离毁一次船,他估计会病上加病啊!”
“嘶!……你没法开船去帮煜和徵羽顶一下都行!豪冽现在暂时没法回复你了!……”
“他咋了?!”
在甘泓身边的豪冽,嘴唇发白印堂发紫,表情十分痛苦,现在只能半跪在地,像是在经历什么非常的极端事件一样,从他切身感受这片暴风雪中蕴含的真正“悲伤”感情后,就变成了现在这样。
甘泓和【昼】轮番想办法要将他唤醒,可收效甚微,他们甚至也尝试了使用各自的元素之力,传导现在豪冽身上的所遭受的额外精神影响,不知他究竟看到了什么,但希望分担一些痛苦。
不过甘泓的水元素之力刚缠流在豪冽身上,顷刻间就被凝结成冰,阻断了他想感知豪冽现在所遭受何种精神影响的途径。
【昼】也一样,【共听风语】少见的也不见起作用,他想将听取心声的风元素之力吹拂在豪冽身上,但此时豪冽受不知名的冰元素精神影响——连躯体也变得异常冰冷。
无形的风吹在他身上,照样被凝结成空心的冰晶掉落。
“嘶……真是越来越令人头大了……早知道该劝他多想一下别的办法,或者起初根本就不该探知这片暴风雪……”
现在甘泓只能把豪冽架着,抬到了船舱内避风处,现在暂时指望不上他能帮上什么忙,一船人又退无可退。
“豪冽老班!——小甘!——坤哥!——煜姐妹!——徵羽弟兄!——走不了还能再多撑一会儿吗?!——”
熊籽林在船舱里左右奔走,原来这里已经不防低温了,大量冰霜从船舱地板四壁顶板,各缝隙间蔓延冻结出,他给宇同的点滴都装上了保温设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