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身前身后的苍蓝元素火焰燃尽,永的身上,真就冒出了一股肉体被高温灼烧出味道的烟味,同时他在被斩击中那根假红线前,早就有些失神失光的双眼,再次焕发明亮。
“你斩断的是我事先从身体里挑出来的一根血管,我用火元素之力将其不断压塑附着,使其不断趋近形似你口中描述的生命红线。”
永朝还撑在地上的德斯歌德再次靠近,对方察觉到不好的情况,想依靠什么发力后撤,可永上来又是先一脚——将德斯歌德持刀的整只手臂,连同断刀一并踹断而飞到了远处。
这下只能用另一只手堪堪撑地的德斯歌德,咬着牙,流着冷汗,再也没有了阴笑,脸上全是各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,只能这么半低着头地,听永说出他瞬间反转局势的过程。
“可是……我的确也看到了你即便是假红线被斩断了……你依然陷入了一时的死亡……”
“的确死亡了一会儿。”永指了指自己的左胸道:
“当时我并非是用左手护住前身,不让你有机会斩击到我身前真正的生命红线,而是我用左手将自己的心脉给封住了,陷入了‘假死’状态,也正好对应了你前面所说的话——能斩断一切生命和元素之力的生命红线。”
换言之,可能就斩不断没有生命事物的生命红线——因为没有生命就等于没有生命红线。
没有生命红线的事物,德斯歌德基本上都是用很大动作的挥刀姿势斩击,或斩出刀气进行直接斩断,并没有发生斩断红线这般的必要条件。
永也正是考虑到了这点,在之前从半空上打下来的范围苍蓝元素火焰攻击时,他就事先在火焰迷住德斯歌德视野的时候,完成了自己身上挑出血管,伪装成假的生命红线。
可这样做,对方用眼睛一看,就能看到他有两根生命红线,这一下就暴露了,所以要伪装得足够真实——那就是让自己真正的生命红线暂时“消失”。
“封住了心脉,我便没有了心跳呼吸乃至体温,就连手上的火元素之力都受影响,在刚才近身攻击到你之前就已经自行熄灭了。”
“可即便是这样……您怎么可能做到‘死而复生’?!……”
德斯歌德仍有想不明白的这一点,照理说永挑出血管伪装成假的生命红线,自己再封住心脉伪装成真正的“死亡”,那在这之后,他又是依靠什么来维持能将自己一拳打穿的力量?
如果说挑出血管作为前者,是需要足够的勇气和智慧技巧达成的,那么封住心脉作为后者,则无异于是一场风险巨大的豪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