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龙焱齐步跑回训练场时,果真就看见木晨,正猛地一拍自己大腿侧边,额角青筋暴起,怒目圆睁盯着不紧不慢跑来的龙焱后道:
“我让你治疗完了赶紧回来!现在都过多久了?!你这伤十分钟应该就能包扎处理好的吧?!现在都快二十分钟了!军医是给你开颅了还是换脑了啊?!怎么耗了这么久?!——”
木晨的大嗓门,震得龙焱耳朵嗡嗡响,但他站定后,直接对着木晨行礼道:
“报告!我是听荪军医讲话——了解到关于木晨教官您以前部分的故事事迹!最后才来晚的!——”
“荪军医?!……”
木晨眉头硬着皱了几下,随后就很快想起,自己曾在男女教官交替训练男女预备军青少年们的时候,训哭过不少女学生。
但唯独荪军医是当时强忍着没哭的,不仅坚持完成了各项高强度训练后,后面还成为了预备军的一名实习军医。
而她也因此是对自己过往做的一系列事,了解得比较全面透彻的人之一。
“咳!……当初就该告诉……不对!……是叮嘱她后面不要拿我的事到处去传去说的!……尤其是不能对这些新兵蛋子说!……”
看龙焱那眼神,木晨也知他没有说什么假话,但脸上依然还是没好气地质问他道:
“让你去接受治疗是让你趁机跟军医聊天闲扯的吗?!——”
“不是!——是荪军医问我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,她误以为是您打的,我说会给她实话实说实际情况,而她作为交换,也就告诉了我关于您的一些事,作为相互保证不随便再给其他人说的条件。”
这下,木晨真是气得有些无语,刚放在大腿一侧的手又举起来,狠狠地在自己脸上抓挠了一下,差点抓出印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