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,木晨教官也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军人教官……”
“也许在更多时候,木晨教官其实就算态度严厉冲动一些,言词犀利一些,但是说话其实还真是没必要每次都吼出来,这样是最伤喉咙的,每次来军医处开润喉片最多的都是他。”
“让我猜猜——该不会木晨教官,之前有过因声音太大,把人心脏病给吼出来的吧?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一猜一个准啊?……”
原来早在龙焱他们这届新生来之前,木晨就发生过一次差点被革除军职的事件。
有个预备军青少年学生,犯了隐性心脏病,但是却故意不报备,因为他很重视在预备军里的学习训练,不想因自己得了这种病症,就彻底预备军告别,还让自己家里人对自己担心。
几天后,他这情况被木晨暗中发现了,木晨通过之前对他的训练观察总结,发现这个学生是个仅次于“刺头”程度的兵,虽说不是很倔,但常规方法说服他可能也行不通。
于是木晨当时就找了荪军医的指导老师,带了一队医疗人员,在早上六点起床训练时间前半个小时,来到预备军青少年们还在熟睡的宿舍。
他让宿管把播音喇叭换成人工播音,自己就拿着喇叭,可能当时使出了全身力气吼了一声出来。
借助喇叭的扩音,全宿舍的人都被瞬间吼醒了,连平时睡得死的都被吼醒暂时睡不着了,更有几个还直接被吼得吓尿了的。
那个患有隐性心脏病的学生,自然也是被吼得心脏病犯了。
没等室友发现情况冲出去喊人,木晨就带着医疗人员先冲进来把人抬上担架带走了。
那时其他学生都还很懵,怎么一下子就突然间有人病发了?再怎么一下子又忽然间医疗队进来把人给救走了?
直到早上六点训练时间到达前,那个学生已成功被送到医院进行稳定治疗了。
而关于木晨这边,只是因为声音过大把声带吼坏了,后面去做了个小手术,才起码保证自己能接着大声说话。
龙焱心里暗叹——原来他现在听到木晨吼话的声音,只是原来三分之一的程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