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大概知道了。”龙焱瞬间就明白了七八分道:
“木晨教官脾气暴躁,耐性不够,他深知训练场上一个真正士兵该有的训练程度性,所以他看到了,会说‘就这么点伤算什么?!又不是缺胳膊少腿!还能动那就给我训练去!——’之类的话吧?”
军医姐姐一阵惊讶,甚至心里还产生过一瞬害怕。
不是因为龙焱真的说准了——木晨肯定会喊自己班上的人,只要不是伤到动不了的伤,那都会被他没有回旋余地吼去继续训练的严苛行为。
而是龙焱刚才学木晨那样的言辞语气,真的学得十分有八九分像,感觉好像自己就差点被一个真的木晨,给被喷得要到哑口无言的程度了。
“同学,你学得还真像……”
“其实我稍微能理解一点木晨教官这样的暴脾气,常言道‘严师出高徒’,‘恨铁不成钢’之类,讲上层指导者很是严苛不近人情,但往往大多数情况下,能顶住来自上方这般压力的学者,就往往也会成为异常优秀的人。”
“好吧,既然同学你并没有认为木晨教官在欺负你或针对你什么的,那起码你的心理抗压能力是很好的。”
“所以军医姐姐,你是认识木晨教官的对吗?”
“是啊,何止是认识呢……”军医姐姐不知是苦笑还是微笑还是怎么笑出来的,反正笑完就道:
“我还是他上一届带出的兵呢,现在在这个预备军基地里任职实习军医。”
“哦,原来是学姐,你好。”
“别客气,我姓荪,对外叫我荪军医,对内叫我荪学姐就行了。”
“好的荪学姐,我叫龙焱。”
“龙焱……欸?!我记得这里,曾来过有且仅有的一对已成婚成家军官夫妇,男方是这里唯一的龙姓氏……”
“那我是父亲,还有我母亲,我是他们的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