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又不得不跟做笔录警员继续交谈下去,要是显得有些着急,说自己还有军中要事需要忙或是什么理由赶紧离开,说不定会让对方起疑,进而查出跟龙焱特殊体质有关的事呢。
不过好在,这名做笔录警员,直到临走时,都在跟她唠孩子和家常,并未扯到关于龙焱的什么特殊体质一事。
“……我家那孩子小时候……没上小学之前特别爱哭……一天哭个两三遍……”
“……他第一次过三岁生日时……我送他的一个足球……第二天就不小心被他踢不见了……”
“……这次考试他难得考了次全班第一……我就想要是这里没工作……就请假带他去动物园……小时候能陪他的时候就多陪陪……否则长大了想陪都陪不到了啊……”
龙焱母亲跟这名做笔录警员,同样都是有着一个会照顾家的身份职业,他们对自己的孩子,自然都是有着同一种期盼的亲切,仅聊这些的话,倒是让龙焱母亲聊得算是轻松愉快。
“其它没什么事了……哦还是有件事,您孩子那把木刻手枪?……”
“我会让他以后不能带到任何公共场所了,且里面的木制零件我也会暂时给他收了。”
“那也行,来,在这里签个字,您就可以带着您孩子离开了,再次感谢您对元盟警方的协助!——”
“不用谢!这也是我应该做的!——”
只是当龙焱母亲带着龙焱,即将走出局里前,却意外遇上了不远处正在被转移监管收押的高瘦恐怖分子。
他此时面部上的黑丝面巾已经被摘去了,露出的整一张脸,让龙焱母亲和龙焱至今都记忆犹新。
那个男人是个猎户,年近四旬,面容如刀刻斧凿。眉峰似墨染山峦,深嵌额角;眼窝微陷,眸子却亮如寒星,透着山林间的机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