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简单地紧急包扎了一下,却又因剧烈运动身体而再度伤口被撕裂开。
而龙焱却拿出的是个看上去有点旧了,但还在有效期的警用止血带。
“这?……你是从哪儿拿的?”
“我们学校的警卫室,警用医疗箱里。”
“胡闹啊你?!怎么能什么人都不说一声,就去那里拿这种东西出来用?!”
“要是真跟其他什么人说了,他们大概率也就不会同意让我拿来用的。”
龙焱虽然仍旧是一副显得有些冰冷的表情,仿佛他从小就是这样,但话语却是实诚道:
“就算给有受伤的人质用,但像之前那个被送到医院的警卫叔叔,一个止血带给他用也无济于事吧?”
龙焱这话说的是实话,那个警卫人质被抬上救护车前,都只是紧急缠着绷带就够了。
况且中了两处枪伤,伤口都还比较大,一个且又只有这么小个的止血带,的确是没法用的。
龙焱知道自己母亲在顾虑什么,于是亲自给她左手不紧不慢地扎上了止血带。
此时他的眼神不应该说是真诚,而是应该说,一种与生俱来的,孩子对母亲的“关心”。
“我只是不想让妈你受到伤害,仅此而已。”
对于龙焱的孝顺懂事,龙焱母亲自然是气已消了一半,还是微微叹了口气,抚摸了一下龙焱的脑袋。
毕竟他说到底还是自己生的娃儿,他究竟想什么说什么做什么,做妈的不说完全了如指掌,那也是除了孩子自身外,唯二最了解他的亲人了。
“好了女士,您可以带着您孩子进来做笔录了。”
首先龙焱为何会在发生校园恐怖袭击的那么危险情况下,擅自悄悄跑出来的原因确实也说明了——他只是不想自己的母亲受到伤害。